谷歌的 AI 搜索里，用户一次问的话，平均是传统搜索的 3 倍长。
这是皮查伊在 10 月 28 日的财报电话会上说的。同一场电话会上，管理层也认了另一件事：AI 搜索的变现，比传统搜索低。
电话会上还说，全球每 5 次 AI 搜索里，就有 1 次用的是语音、图片或文档，不再只是敲几个字。
用户问得越来越多，越来越长，谷歌从每次提问里赚到的钱，反而少了。
同一个季度，谷歌买机器、建数据中心花了约 514 亿美元，差不多是去年同期的两倍。经营现金流 423 亿，不够填，自由现金流是负的，约负 91 亿。
营收其实不差：1,276 亿美元，涨 25%。云业务翻了一倍多，涨 103%，到 307 亿。
但财报发出来，盘后股价先跌了 10% 左右。第二天收盘跌了约 13%，一天蒸发大约 5,000 亿美元市值，据 CNBC 报道，是谷歌 2004 年上市以来最惨的一天。
我先说判断：谷歌必须接着做。
AI 搜索的入口，是要替代传统搜索引擎的，这是未来趋势。不管技术怎么进步，入口之争历来都一样，web 时代是这样，移动互联网是这样，现在的 AI 还是这样，流量才是王道。
所以账难算，也得算下去。
这种事很多。
纯粹赔钱赚吆喝，同行都在做，内卷竞争，赔钱也得做，大家一起熬死对方。
最近的例子就是外卖。几家平台为了抢用户，一杯奶茶补到几块钱，有时候比白开水还便宜。用户点得越多，平台亏得越多，可谁也不敢先停，一停用户就跑去别家了。商家被裹着一起打折，骑手被催着一起跑单，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么烧下去不赚钱，就是看谁家的钱更多、谁能撑到最后。
谷歌现在的位置就是这样。它不做，别人做；别人做了，它的搜索入口就是别人的。
那它能亏多久？
大家都爱说 AI 投入要看长期。长期短期是相对的。资本市场从去年开始大力投入，如果 18 个月到 24 个月的周期里，资本开支没有正向反馈，这个叙事逻辑就会崩盘，会被证伪。
这跟投资一样，任何长期价值投资都有个周期。所有行业也是周期。
谷歌这份财报，我看就是市场在拿这把尺子量。今年全年的资本开支计划在 1,950 亿到 2,050 亿美元，管理层还说明年会大幅增加。钱一年比一年花得多，回报要多久才看得见，投资人等得起的时间不是无限的。
再说回我们自己。
你的客户现在多半也在用 AI。全民豆包，不管专不专业、靠不靠谱，他们都会先问 AI，再来找你。
AI 有时候胡编起来，比人还会忽悠。
所以专业的人，在 AI 时代更可贵。客户带着 AI 给的答案上门，你要做的是告诉他哪些对、哪些是编的。这个本事，AI 替不了你。
那二三十人的公司，要不要把客户入口从搜索换成 AI 问答？
我的看法是，没必要换。
常规的问题，根本不需要什么大模型。就算用 DeepSeek 这种这么便宜的，也可以随便用。
小公司可以大力推广 AI，吸引投资人。想靠这个赚钱，有点难。忽悠点冤大头倒是有可能。
所以明天该做的事很简单：把你最专业的那部分讲清楚，让客户拿着 AI 的答案来问你的时候，你接得住。入口换不换，先放一放。
如果你也在算这笔账，欢迎交流。